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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山之重 在于人心 从历史兴衰中读懂根基的力量

日期:2026-10-3 I
I 作者:CNEBT

历史从来不是一条笔直的河。一个国家的兴盛与衰落,往往是制度、经济、文化、科技、军事、地理、人口、外部环境等多重力量长期交织的结果。我们不能用一个原因解释所有历史,也不能用一句结论概括千百年的治乱兴衰。但越是敬畏历史的复杂,越能看见一些穿越时代、反复出现的规律性启示:一个共同体能够走多远,不只取决于它拥有多少财富、多少土地、多少技术和多少力量,也取决于它能不能让生活其中的人感到公平、安定、有尊严、有希望,能不能让人民相信,自己的辛劳与国家的前进是相连的,自己的冷暖有人惦念,自己的声音有人听见,自己的明天值得期待。所谓“人心”,从来不是抽象的情绪,更不是一时的掌声,而是人民在漫长生活中对公平、秩序、机会、尊严和未来形成的真实判断。江山之重,归根到底,要落在人心之中。

中华文明很早就意识到这一点。《尚书》有言:“民惟邦本,本固邦宁。”短短八个字,穿过数千年风雨,至今仍有沉甸甸的分量。古人讲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”,讲的也不是情绪,而是一种最朴素的政治关系:治理最终要进入千家万户的日常,国家的制度最终要由人民的生活来感受。回望历史,许多王朝在强盛之时并非没有坚城利甲、粮仓府库,也并非没有能臣干吏,但如果赋役日重、规则失信、上下隔绝、百姓的困苦长期无人看见,再雄厚的物质基础也会一点点被消耗。相反,在一些承前启后的历史阶段,轻徭薄赋、休养生息、整饬吏治、广开言路,往往能够让社会重新积蓄力量。汉初经历长期战争后,文景时期崇尚节俭、与民休息,给百姓恢复生产和生活的时间;唐初总结隋亡教训,强调纳谏与克制,魏征提出“兼听则明,偏信则暗”,提醒掌权者最危险的并不是听见不同意见,而是再也听不见不同意见。历史中的这些经验当然不能机械照搬到今天,但它们共同说明:真正稳固的秩序,不是让所有声音消失,而是让制度有能力吸纳真实情况,让权力能够受到约束,让普通人的生活有恢复、有改善、有奔头。

更值得深思的是,历史上的“人心”从来不是靠口号赢得的,而是在无数具体事情上慢慢形成的。商鞅“徙木立信”的故事之所以流传两千多年,不只是因为一根木头,而是因为它揭示了规则最重要的前提:说到做到。制度如果写在纸上,却因人而异;承诺如果挂在嘴边,却遇到利益就改变;规则如果只约束弱者,不约束强者,那么一次次细小的失信,最终都会变成整个社会对规则的怀疑。反过来,一项制度未必宏大,一个决定未必惊天动地,但如果普通人在最需要公平的时候感受到公平,在最无助的时候有人回应,在最困难的时候仍然看到规则没有变形,信任就会一点一点积累起来。人心不是“做思想工作”做出来的,而是在日复一日的制度实践中形成的。真正的治理能力,常常就藏在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地方:一封群众来信有没有回音,一项政策能不能落到最后一公里,一个困难家庭能不能真正得到帮助,一个基层干部敢不敢如实反映问题,一个普通人面对强势一方时有没有一条讲理的路。

古人对民生疾苦的体察,也常常留下令人动容的文字。清代郑板桥有诗云:“衙斋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。”一阵竹声,能让一个地方官想到百姓冷暖,这种情感之所以跨越时代仍能打动人,是因为它把宏大的“政事”重新还原成了人的生活。当然,我们今天讲人民立场,不能简单等同于古代的“民本”思想,二者有着根本不同的历史条件、制度基础和政治内涵。但历史仍然可以给我们一种提醒:治理最怕的不是事务繁多,而是在事务繁多中逐渐失去对人的感受;组织最怕的不是规模庞大,而是在层级增多后看不见最基层真实的生活。很多时候,真正重要的信号并不会以轰鸣的方式出现,它可能只是一句不敢说出口的抱怨,一张反复提交却没有回应的申请,一名员工突然沉默的神情,一个合作伙伴在合同之外的小心试探。能够听见这些“萧萧竹声”,不是多愁善感,而是一种治理能力。因为许多大的风险,在最初都只是很小的不适;许多深的隔阂,在开始时都只是一次没有被认真对待的表达。越是成熟的组织,越要有能力在问题还很小的时候看见它,在人心还没有远去的时候回应它。

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人民立场。2021年,在党史学习教育动员大会上,他指出“江山就是人民,人民就是江山,人心向背关系党的生死存亡”;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又指出,“打江山、守江山,守的是人民的心”。这些重要论述之所以具有现实穿透力,一个重要原因就在于,它们并非停留在抽象层面,而是与长期的实践联系在一起。2012年12月,党的十八大后不久,习近平总书记顶风踏雪来到河北阜平骆驼湾村、顾家台村看望困难群众。在土炕边,在火盆旁,他问乡亲们种多少地、粮食够不够吃、主要靠什么收入,也走进村卫生室了解看病用药情况。宏大的国家发展命题,在这里落成了最具体的生活问题:屋子暖不暖,饭够不够吃,病能不能看,日子有没有盼头。真正的人民立场,不是只在大会堂里谈人民,而是愿意走到最偏远的村庄,坐到老百姓的炕沿上,把一家一户的难处当成必须认真回答的问题。

这样的实践并不是从党的十八大之后才开始。1989年7月,时任宁德地委书记的习近平第一次到福建寿宁县下党乡调研。当时下党交通极为不便,没有公路,进乡需要乘车数小时后再步行两个多小时。此后,他又两次到下党,协调解决当地发展难题。多年以后,习近平总书记回忆“三进下党”的往事,仍说“历历在目”,并以“弱鸟先飞、滴水穿石”概括当地长期奋斗的精神。这个故事给人的触动,不仅在于山路多远、条件多苦,更在于一个朴素道理:越是偏远的地方,越不能成为治理的盲区;越是困难的人群,越不能成为发展的尾部。所谓“最后一公里”,不是地图上的距离,而是治理者与人民之间心理上的距离。一个社会真正的温度,往往不是看最繁华处有多亮,而是看最偏远处有没有被照见,最困难的人有没有被放在心上。

2013年11月,习近平总书记来到湖南湘西十八洞村,与乡亲们围坐交谈,提出“实事求是、因地制宜、分类指导、精准扶贫”。“精准”二字看似是工作方法,背后却是对人的尊重。贫困不是一种完全相同的状态,每个家庭的困难原因不同,每个地区的资源禀赋不同,如果用同一把尺子、同一种办法去解决所有问题,表面上整齐,实际上可能离真实生活很远。精准扶贫强调识别到户、因人因地施策,本质上就是要求政策看到一个个具体的人。2003年,时任浙江省委书记的习近平在广泛调研基础上推动“千村示范、万村整治”工程,从农村环境整治切入,久久为功、持续推进。一个村庄变干净,一条河流重新清澈,一户农家门前的路好走了,这些看似细小的变化,日积月累便会改变人对生活的感受。治理的“大”与“小”从来不是对立的。真正的大格局,不是只谈宏大的概念,而是能够把宏大的目标分解到具体人的生活,把国家发展的方向落实到一盏灯、一条路、一间房、一所学校、一张病床、一份工作之中。

2020年新冠疫情发生后,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把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。那一时期,全国大量医疗资源、医务人员和公共力量向湖北、向武汉集中,从扩充救治床位到建设方舱医院,从全国各地医疗队驰援到各类生活物资保障,政策选择所体现的价值排序非常清楚:人的生命不能简单换算为成本。任何现代治理都必须面对效率、成本、增长和安全之间的权衡,但有一些时刻会把一个社会最深层的价值观照得格外清楚:当危机真正来临,首先保护什么,愿意为谁承担代价。人民至上不是一句抽象表达,它最终要体现在这样的排序中。2019年,习近平主席在意大利回答外方提问时说:“我将无我,不负人民。”这句话之所以被广泛传播,也正因为它触及了权力与责任之间最根本的关系:位置越高,不意味着离人民越远,而意味着肩上的责任越重。

历史与现实带给东方伟业公司的启示,投资公司可以借历史之镜照见自身,借人民立场校准自身,在每天的经营管理中回答几个具体问题:我们怎样对待员工,怎样使用资源,怎样面对合作伙伴,怎样对待不同意见,怎样在利益面前守住规则,怎样让权力与责任相匹配,怎样让每一项投资经得起专业、制度和时间的检验。企业不能代表时代,但企业的每一次选择都发生在时代之中;企业不能书写历史的全部,却会用自己的行为成为历史的一小部分。

对一家投资公司而言,最容易被数字遮蔽的,恰恰是数字背后的人。资产规模、收益率、估值、回报周期、风险敞口,这些都是必须严肃对待的专业语言,但每一个数字最终都连接着真实的企业、产业、岗位和家庭。资本当然要追求效率和回报,否则无法持续;但资本如果只剩下效率而失去边界,只看见报表而看不见人,就容易把原本应该服务于长期发展的工具变成短期数字的奴隶。东方伟业公司长期倡导“合法、合规、合德、合情、合理”,这五个“合”不是五个并列的漂亮词语,而应当成为一套相互校准的判断体系。合法,是不可逾越的底线;合规,是让权力与业务在清晰程序中运行;合德,是提醒我们不能把“没有禁止”当成可以忽略道义的理由;合情,是让制度在守住原则的同时看见人的真实处境;合理,则要求决策经得起常识、逻辑和专业的检验。只有合法而不问其余,制度可能变得冷硬;只有合情而没有规则,公平又可能被关系侵蚀。真正成熟的治理,是让原则有力度,也让制度有温度。

东方伟业公司作为投资公司,还应当把这种对人的尊重带到投资之外更广阔的责任链条中。投资不是把资金从一个账户转入另一个账户那么简单,它会影响企业的战略选择、产业的资源配置,也会间接连接就业、创新和地方发展。越是拥有长期资本,越要避免被短期情绪裹挟;越是拥有较强的资源配置能力,越要把“能不能做”与“应不应该做”同时放到桌面上。真正稳健的投资,不只问一项资产今天值多少钱,也要问它五年、十年以后靠什么创造价值;不只问项目能不能带来收益,也要问治理是否健康、风险是否透明、合作是否公平、发展是否可持续。资本的理性与人的温度并不冲突。恰恰相反,越是尊重规律、尊重专业、尊重人的投资,越有可能穿越周期。一个只靠强势获得短期利益的合作,很难成为长期伙伴;一个靠掩盖风险换来的漂亮数字,也很难经得住时间。把人放在心上,不是降低商业标准,而是把商业判断放到更长的时间尺度上。

这种温度,首先要从企业内部开始。岗位没有高低,责任有边界,人格更没有贵贱。党组成员、管理人员承担更重要的职责,首先意味着更重的责任、更强的约束,而不是更多的特殊。一个组织真正的平等,不是让所有人承担一样的工作、得到一样的结果,而是让同一套规则不因身份、关系和权力而随意改变。当普通员工提出与领导不同的专业意见时,他不需要先揣摩“领导想听什么”;当风控人员认为某项投资存在重大风险时,他能不能把“不建议投”四个字完整说出来;当供应商面对企业更强的议价能力时,他是否仍然相信合同和程序会被尊重;当员工遇到家庭困难、身体不适或职业瓶颈时,组织会不会只把他看作一项人力成本。这些小事,才是真正决定文化是什么的地方。墙上的标语不会自动变成文化,文化是一个人在最没有力量的时候,仍然相信自己会被公平对待。

历史上,魏征之所以成为后世反复提起的名字,不只是因为他敢说,更因为唐太宗在相当长时期内愿意听。古人所谓“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”,放到现代组织治理中,最重要的启示就是:任何掌握资源和决策权的人,都必须主动建立能够纠正自己的机制。投资尤其如此。市场不会因为一个人过去判断正确,就保证他下一次仍然正确;行业不会因为一家公司曾经成功,就停止变化;技术路线、竞争格局、政策环境、全球市场都可能突然转向。一个组织真正危险的时刻,不是出现错误,而是开始不能承认错误;不是出现分歧,而是所有人都只说同一种话。东方伟业公司应当珍惜那些有证据、有逻辑、出于公心的不同意见,让研究人员不因职位而改变结论,让风控人员不因短期收益而沉默,让一线掌握的信息能够进入决策,让每一次复盘都尽可能还原当时真实的信息条件。复盘不是寻找替罪者,也不是把责任一笔勾销,而是把错误变成知识,把教训变成制度,让组织拥有不断修正自己的能力。

信任同样要靠长期主义来积累。商鞅“徙木立信”讲的是规则第一次兑现的重要性,而一家现代企业要建立真正的信用,靠的是一千次、一万次兑现。顺利的时候履行承诺并不难,真正考验信用的,是当履约变得昂贵、当规则妨碍便利、当坚持原则可能损失眼前利益的时候,我们仍然怎么选择。今天为了一个小便利破一次例,明天就可能需要为更大的例外寻找理由;今天因为对方弱小就改变标准,明天组织内部就会有人开始怀疑所谓公平究竟适用于谁。相反,今天愿意多花一点时间把事实核清,可能避免明天更大的损失;今天保护一个敢于提出风险的人,可能让组织少走很多弯路;今天公平对待一个规模不大的合作伙伴,可能换来十年可信的关系;今天在员工最困难的时候多问一句、多帮一步,可能让他在未来的很多年里记得,这不是一个只在顺境里讲温度的组织。

企业对员工的爱护,也不能被理解为没有原则的迁就。真正的关心,是让人能够在清晰、公正、有尊严的环境中成长;真正的严格,是要求有依据、责任有边界、改进有路径。员工需要被尊重,也需要承担责任;管理者需要有权威,也必须接受约束。一个成熟组织不是把人保护在没有风雨的温室里,而是让每个人都知道,努力有价值,规则可信,犯了错误可以在事实基础上纠正,做出了贡献能够被看见,承担责任的人不会被轻易牺牲,提出问题的人不会因为“让人不舒服”而受到惩罚。这样的组织也许不会每天都轻松,却会让人心里踏实。所谓温暖,从来不是一句“我们是一家人”,而是一个人在关键时刻知道,组织不会因为他暂时弱小就改变对他的标准。

从更长的时间尺度看,任何组织都要警惕成功带来的迟钝。企业创业之初,往往珍惜每一次机会、每一位伙伴、每一个员工的意见;规模大了之后,报表可能取代现场,层级可能取代沟通,惯例可能取代思考,曾经的成功经验可能悄悄变成“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”。历史上许多衰败并不是从一次惊天动地的错误开始,而是从看不见小问题、不愿听逆耳话、对基层真实生活越来越陌生开始。对东方伟业公司而言,越是发展,越要保持对具体人的敏感;越是拥有资源,越要对资源保持敬畏;越是取得成绩,越要提醒自己过去的成功不是未来正确的凭证。真正的大企业,不是架子越来越大,而是能力越来越强、责任越来越重、对人越来越尊重、对事实越来越诚实。

党的二十届五中全会将于2026年10月26日至29日在北京召开。对东方伟业公司而言,面对这样的时代节点,更重要的不是用宏大语言装饰企业,而是把学习转化为自我检视,把对人民立场的理解落到自身能够承担的责任中。我们应当问得更具体一些:决策之前有没有充分听取专业意见,风险出现时有没有人敢于如实报告,利益冲突面前有没有坚持回避与公平,员工提出问题后有没有真正回应,供应商进入合作时标准是否一致,客户和相关方是否得到充分、诚实、可理解的信息,管理者的权力是否与责任相匹配,组织有没有能力及时纠正自己的错误。真正的政治站位,不应只体现在语言的高度,也应体现在行动的尺度;真正的责任担当,不只是在重要场合表达,更是在平常日子里把每一项制度执行好、把每一个具体的人认真对待。

历史的长河中,王朝会更替,城市会兴衰,技术会迭代,财富会转移,但有些朴素的道理始终没有过时:人希望被尊重,劳动希望被看见,规则希望被相信,困难希望有人回应,未来希望值得期待。一个国家的根基,要在亿万人民的生活中不断巩固;一家企业的根基,也要在员工、客户、合作伙伴和社会对它日复一日的感受中慢慢形成。对东方伟业公司而言,我们能做的,是把自己的边界守清,把自己的责任看重,把每一笔资源背后的责任看得比数字更重,把每一个不同意见当作靠近事实的机会,把每一项制度放到真实运行中检验,把每一个与我们同行的人当作有尊严、有期待、有家庭、有梦想的具体的人。

如果一定要从漫长的历史中留下一个最朴素的提醒,那就是:所有真正长久的事业,最后都要回到人。回到一位普通员工下班时心里是否踏实,回到一位合作伙伴签下合同后是否相信承诺,回到一个年轻人进入组织时是否看得到成长的道路,回到一个在困难中求助的人能不能得到认真回应,回到每一次权力面对克制、利益面对规则、成功面对谦卑时,我们究竟选择什么。人心从来不是宏大的词,它就藏在这些细小而真实的瞬间里。记住人,才能记住发展的目的;尊重人,才能守住组织的信用;依靠人、成就人,才能让事业在变化的世界中保持活力。江山之重,在于人民;企业之久,在于信任。东方伟业公司无论走到多远、规模多大,都必将始终把人放在心上,把责任担在肩上,把公平落在行动里,让发展的每一步都更加稳健,也更加温暖。

二零二六年十月 (深圳市东方伟业科技有限公司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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